老婆出轨后,我偷看了她的“床上日记”

飞机晚点了两个小时,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家门时,屋里一片漆黑。

“森米?悦悦?”我喊了两声,无人应答。

打开灯,客厅收拾得整整齐齐,却空无一人。我看了看手机,没有未接来电,微信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我上飞机前发的:“今晚八点落地,想你。”

已经十点半了。

我猜想森米可能带女儿回娘家了,但以往她总会提前告诉我。洗了个热水澡,躺在床上,几周未见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。我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森米的身影——她跳舞时优雅的脖颈线条,笑起来时眼角细碎的纹路,还有我们独处时她偶尔流露的小女人姿态。

结婚十年,她始终是我心中那抹纯净的白月光。

翻身时,我的手碰到了森米那边的床头柜。一个精致的皮质笔记本映入眼帘,封面上是一个穿着白天鹅裙的舞者,翩翩起舞的姿态让我立刻想到了森米。

我拿起来,指尖摩挲着细腻的封面。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拉扯:一个是尊重妻子隐私的丈夫,另一个是隐隐不安的男人。

最终,好奇心战胜了道德感。我像做贼一样,屏住呼吸翻开了第一页。

扉页上是一行娟秀的字迹:“写给那个永远为爱而生的小公主。”
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
11月5日,晴

Jack送给我这个本子,说以后可以作为纪念寄给他看。

我们在momo上认识,他比我小5岁,刚满30。他说自己在老家有个即将结婚的女友,因为工作调动来到这个城市,很孤独。

两个孤独的灵魂一拍即合,我们在同一个城市,很快见面了。

第一次见面就发生了关系,而且是三次。他的某方面非常强,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满足。他说这只是开始,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合拍。

我没想到这件事可以这么快乐,让我上瘾。

为什么我以前没发现呢?也许该问问简卫平。

从认识Jack开始,我感觉自己陷进去了,从身体到精神。

我翻页的手指开始颤抖。

11月15日,阴

好多天了,一直沉浸在上一次的甜蜜和回味里。

精神上,肉体上,我都在想他。

我是不是不害臊?这种感觉让我羞愧,又莫名兴奋。

12月7日,多云

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了。

冒着风险去开房,都觉得自己疯了。

但他说,两情相悦,怕什么?

可能正是因为他这样坦荡,即使在陌生的宾馆,枕着他的肩膀也特别安心,感觉自己忽然变回十多岁的小女孩。

这是简卫平不曾给过我的感觉。我告诉Jack这种感觉,他淡然地说:“那是因为你已经被我征服了。”

简卫平总是不在身边,他总是那么忙。他不在的时候,我会更想Jack。

犯罪感时刻笼罩着我,可我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。

我需要爱,以及爱人。我不认为我有罪,这是人性的渴望,我们不该扭曲它。

我的呼吸变得粗重,却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,一页一页用手机拍下来,仿佛在收集自己婚姻死亡的证据。

12月10日,晴

说起来真不好意思,我想他的时刻,主要是在床上。每次他不把人折腾到筋疲力尽,不会善罢甘休。

虽然我抗议过,他仍然我行我素,连那么一小会儿我在上面的机会,主导权也在他手里……

12月16日,晴

Jack有时很幼稚,喜欢自夸。

每次来我家,他会站在洗手台前把他的小家伙洗干净,然后用我的干湿两用洗脸巾擦干。

他说这个纸很好,又柔软又有韧性。我说能不好吗,这是我洗脸用的。

结果他来一句:“我的宝贝难道不比脸值钱?”

天啊,这个又幼稚又可爱的家伙!

“来我家”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。他来过我们家?在我们一起生活的空间里?在我的床上?

一阵恶心涌上喉咙。

我继续翻阅,手指因用力而泛白。

12月22日,晴

我们无数次探讨过在一起的可能性。

现实是,他不可能跟外地的女朋友分手!他年纪不小了,父母催促,很快要结婚。

即使我愿意为他当高龄产妇,单就忠诚而言,我对男人并没有信心。

何况,他特别好面子,他父母也绝不会同意他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。

他们家就他一个孩子,从农村考上大学,父亲以他为荣。

为这个问题,我们争执过无数次。我觉得他的爱苍白无力——说爱我,却不会跟女友分手。

但我们都无法改变。好几次我想分手,却又舍不得。

毕竟,能在床上和思想上都能令我满足的男人,应该很难再找到了。

到现在,我们已经认识接近一年,亲热度依然不减当初。他也从不因为已经得到我而怠慢我。

最后几页字迹凌乱,似乎是在匆忙或情绪激动时写下的。

1月5日,雨

他越来越冷淡了。今天发消息,隔了四小时才回,只说“在忙”。

我问他是不是厌倦了,他说我想多了。

但女人的直觉不会错。他快要结婚了,我在他生命中的使命即将完成。

1月12日,阴

他说后天就要回老家筹备婚礼。

我问他,我们算什么?

他说:“即使我结婚了,我们还是可以约啊,就当是pao友,彼此继续享受身体的欢愉,不好吗?”

那一刻,我的心死了。

但我还是答应明天见他最后一面。我真贱。

日记在这里结束。最后一行字被水渍晕染开,不知是眼泪还是其他。

我坐在床边,浑身冰凉。那个曾经蹲在路边、眨着大眼睛说“我相信你”的女孩,那个我爬五楼阳台为她开门的女孩,那个我放在心尖上疼爱了十几年的女人——

她写下这些文字时,可曾想过我的感受?

“砰!”

开门声让我猛地惊醒。我迅速合上日记本,放回原位,冲进洗手间。坐在马桶上,我双手抱头,努力平复呼吸和心跳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?”森米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带着一丝不满。

我打开门,她正站在客厅中央,一袭宝蓝色露肩短裙,衬得肌肤雪白,红底高跟鞋更显腿型修长。看到我,她微微一惊。

“我微信通知了,你没看见?”我走向她,搂住她的腰。她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,不是我送的任何一个品牌。

她蜻蜓点水般吻了我的脸颊:“还真没看见,最近忙着带舞蹈班呢。你不打电话,下次记得打呀。”

说完,她轻盈地转身进了卧室,留下我站在原地。

“悦悦呢?”我问。

“送我妈那儿住几天,我最近太忙了。”她的声音从卧室传来,伴随着卸妆瓶罐的碰撞声。

我窝进沙发,打开电视。屏幕上的光影跳动,我却什么也看不进去。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日记里的句子,每一个字都像刀片,切割着我多年来精心维护的婚姻幻想。

接下来三天,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
森米也一如既往——优雅、疏离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她悄悄收起了那本日记,我不知道她把它藏在了哪里,或者是否已经交给了那个男人。

我向公司请了一周年假。多年来,我第一次意识到,我把太多精力投入工作,却让我的婚姻悄然溃烂。

我不能再被动等待。从小,我的自尊心就极强,领土意识更是深入骨髓。森米是我的妻子,是我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,我不能容忍她属于别人。

我开始观察森米的生活规律,深夜等她熟睡后,偷看她的手机。密码是我们女儿的生日——她总是这么简单,或者说,她从未想过我会查看。

聊天记录里,那个叫Jack的男人确实冷淡了许多。我看到了森米删除又加回他的记录,看到了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他敷衍的回应。

凌晨三点,我终于找到了想要的线索。

昨晚十点多的对话:

森米:“明天我没课,见面吧。我们必须当面谈清楚,即使有问题也该当面沟通,对吗?”

Jack:“可以,你非要见就见呗。反正我后天就要回老家结婚了。”

森米:“那就当最后一次见面,我不妨碍你的好事。”

Jack:“你干嘛这样说,即使我结婚了,我们还是可以约的啊,就当是pao友,彼此继续享受身体的欢愉,不好吗?”

我的拳头攥紧了。这个无耻的男人,把我珍爱的妻子当作随时可以享用的玩物。

更让我心痛的是森米的回复:“明天下午四点我会请假出来,我提前开好房间,然后开车去接你,老地方碰头。”

森米秒回:“嗯,明天见。”

没有晚安,对话到此为止。

我轻轻躺回森米身边,她睡得正熟,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。这张我亲吻过无数次的脸,此刻却让我感到陌生。

一个计划在我心中逐渐成形。

第二天下午三点,森米打扮得光彩照人地出门了。墨绿色短裙衬得她肌肤如雪,领口低垂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
“去找闺蜜逛街,晚上你自己吃吧。”她漫不经心地说,转身消失在门外。

我已换好一身深色运动服,戴着鸭舌帽,远远跟在她身后。

她没开车,而是走向地铁站。三个站后,她出站,一边走一边打电话。

地铁站外,一个高个子男人靠在黑色轿车旁。他确实年轻帅气,身材健硕,戴着太阳镜,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。

他们交谈了几句,男人为森米打开车门,动作娴熟。车子启动,我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“跟着前面那辆黑色丰田,别跟太近。”
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没多问。

车子拐了几个弯,停在一家老旧的商务酒店前。停车场绿树环绕,保安正和清洁工聊天,心不在焉。

他们一前一后走进酒店,森米微微低着头,步伐匆忙。

我等了一会儿,确认他们不会很快出来后,走向那辆黑色丰田。四下无人注意,我敏捷地蹲下身,一个翻滚滑进车底。

作为一名汽车公司的技术人员,我对各种刹车系统了如指掌。这辆丰田的型号我很熟悉,它的刹车油管走向、卡钳位置我都一清二楚。

我从工具包里拿出小型液压钳和细砂纸,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操作。十分钟后,我完成了需要的工作——刹车油管被磨损到即将破裂的程度,平时驾驶不会有事,但紧急刹车时,压力会让它瞬间崩裂。

我滑出车底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像普通路人一样走出停车场。

那天晚上,森米十点多才回家,魂不守舍,径直进了卧室。我什么也没问。

两周后,我结束出差回家。森米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好,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。

“你没事吧?”我问。

她摇摇头,勉强笑了笑:“最近有点累。”

晚餐时,我平静地说:“你的日记,我看到了。”

她的筷子掉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脸色瞬间苍白,嘴唇微微颤抖。

长时间的沉默后,她终于开口,声音细如蚊蚋:“对不起…我知道是我的错…”

“你和那个人断了吗?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她突然捂住脸,肩膀剧烈抖动:“他…他死了。两周前,开车回老家的路上,刹车失灵撞上卡车,抢救无效…”

她扑进我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:“卫平,对不起,我真的错了!你对我这么好,我不该…你能原谅我吗?”

我抚摸着她的长发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。良久,我说出了那句酝酿已久的话:

“没事,我不怪你。”

从那以后,森米变了。

她变得黏人,每天发无数条微信,问我吃饭了没,累不累。我一出差,她就焦虑地要求我报平安。她开始学做我喜欢的菜,虽然常常失败;她记住我所有的喜好,连我自己都没注意的细节。

她说她会用余生弥补错误,再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。

有时夜深人静,看着她熟睡的侧脸,我会想起那个下午,在车底工作的十分钟。砂纸摩擦金属的细微声响,液压钳冰凉的触感,还有停车场外偶尔经过的车声。

那个男人的脸我只看过一次,但他的车牌号、车型、甚至他靠在车边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,都深深烙印在我记忆里。

没有人知道森米和他的关系,更没有人会怀疑一个从未出现在他们生活中的丈夫。警方最后认定是车辆老化导致的意外事故,保险公司赔了一笔钱,事情就此了结。

“卫平,你最近常发呆。”森米从身后抱住我,脸贴在我背上。

我转身将她拥入怀中,嗅着她发间的香气——现在她又用回了我送的香水。

“只是在想,我们该要第二个孩子了。”我轻声说。

她抬头看我,眼睛亮了起来:“真的吗?你愿意?”

“当然。”我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一个完整的家,不是更好吗?”

她紧紧抱住我,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森米永远不会知道,那个男人的刹车系统是怎么回事。她只会带着愧疚,用余生补偿我,做我最忠诚的妻子。

而我,会继续爱她,宠她,给她一切她想要的。毕竟,她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爬五楼阳台救下的女孩,是我心中永远的小公主。

只是有时候,在夜深人静时,我会想起日记扉页上的那句话:“写给那个永远为爱而生的小公主。”

是的,她永远为爱而生。

而我,将永远掌控这份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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